谢晦和陈姝一向是只顾自己吃喝玩乐的人,家里人又将他们当做掌上明珠宠着,发生这样可怖的事情自然不会告知他们。
直到他们去仙茗居饮酒时,在某位侯爷夫人口中听闻此事,当即骇得连酒都没喝,直接杀到元府兴师问罪。
她忙将人迎了进来,绿芜又送上一盏明前龙井。
“哼。”谢晦翻了个白眼,斜睨着元栀,道:“听说你为了给你那未来夫婿解燃眉之急,自己的小金库都没了吧?”
元栀一顿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这你都知道?!”
谢晦右手撑着下颌,眉头紧锁,直直盯着元栀,“长安城的那几家当铺都与我谢家有关系。元栀,那凤玄歌就那么好?掌柜的来和我说的时候,我可是认真瞧了半天。”
“啧啧……那样罕见的玉料你都舍得出手啊?”
一直沉默在侧的顾惜花闻言,捏着瓷盏的手骤然一顿。
褐色的茶水漾开细小的波纹。
他放下茶盏,凝声道:“如今长安不太平,你…你们都别去凑这种事。”
元栀一愣,顾惜花如今在翰林院,院里人来人往,他大抵是听到了些消息。
陈姝和谢晦当即起了好奇心,一个劲儿地追问,他却又缄口不言。
元栀心里却起了疑心。
她总觉得这阵子凤玄歌很忙,即便元栀知道他是在忙着赈灾和安置流民,但她心里总觉得古怪。
几人闲聊至日暮时分,元栀这才将人送了出去。
临走之前,顾惜花回头望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