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栀愣住,往自己身后瞧了瞧,奇怪道:“惜花,还有何事?”
顾惜花深深地凝望了她一眼,旋即甩袖离去。
回顾府的路上,小厮开口问道:“大人,既然您知道那位可能会去……您何不直接和元姑娘说?”
御街繁华似锦,人声喧嚣,仿佛从不知城外的事,依旧车水马龙,热闹至极。
夏季的风带着燥热一阵阵打在顾惜花的脸上,他的脸十分清瘦,眼底满是倦惫。
“栀栀为他做到这般地步,即便我说出这话又能如何,还不如等待时机。”顾惜花淡淡道。
送走谢晦等人之后,元栀想着李月熙生辰将近,想了想,从卧房翻出一些文房四宝。
她的卧房里还剩下为数不多的玉石,元栀舍不得用。这段时日她百无聊赖,索性窝在房中临画。
凤玄歌怕她无聊,从相府翻出了好些名家的画来,供她临摹。
银月来时,元栀恰好画完。
他将怀中的酥饼放在桌上,斜睨了一眼,好奇问道:“元姑娘,这是送给大人的吗?”
元栀对今日这幅画极为满意,小心翼翼地放在一侧晾干,温声道:“不是,是送给月熙的生辰贺礼,她过些时日便要生辰了。”
银月‘哦’了一声,心里纠结得不行。
不对呀,元姑娘知道骄阳郡主的生辰,怎会不知大人的?
他转了转眼,状若无意道:“大人也可喜欢字画了,若是能得元姑娘亲手画的画,大人怕是会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。”
面对银月如此直白的暗示,元栀有些啼笑皆非,忍着笑意问询:“你家大人真的喜欢字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