泌阳候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,目有忧色,直到走出停香榭,他仿佛才注意到身边的谢峦枝。
“是阿峦是吧?”他亲切地问,“又见面了。”
“回侯爷,正是。”
他夸奖道:“你能在炯儿身边跟这么久,定然是个稳重能干的,这些年辛苦你了。”
“是奴婢应尽之职,谈不上辛苦。”谢峦枝客气地说,“不敢当侯爷的夸奖。”
“不要谦虚了,他的脾气我还不知道。”泌阳候说,“炯儿一时半会也出不来,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下吧,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食,等炯儿出来了再去叫你。”
谢峦枝感激一笑:“好,多谢侯爷。”
上辈子提起泌阳候,大多数人的评价都是“和善”“纯良”,是一个正正经经的好人,上辈子谢峦枝没有体会到,这辈子算是明白为什么他风评不错了,毕竟他此刻对着自己这样一个婢女也如此体贴周到。
不过……也难怪上辈子朱炯从来不把正经事交给这个舅父了,从来没想过培养他当帮手,只让他安享富贵,毕竟他这样的性子去到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朝堂中,帮不上忙不说恐怕会被人生吞活剥了。
侯府的婢女带谢峦枝去了一间小巧的茶室休息,又给她送上各色精美的点心,谢峦枝一边赏景一边休息,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朱炯出来了,正在找她准备回府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