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她原本的打算是不想牵扯春草,但现在想想若她没跟来,朱炯反而会更加怪罪她失职。
谢峦枝心底各种念头不断斟酌着,面上却是一派淡然,并不显示出来。
“你说的也有理,那便跟着一起去玩吧,你现在先去让他们准备好马车,待会去戏院。”
春草脆生生应下来,“姑娘放心,奴婢一定远远的,不会扰了你和周少爷说话。”
谢峦枝于是带着周宜和春草一起坐车去了戏院,一路上,周宜看着谢峦枝和春草闲谈,十分悠闲的样子,心中不由有些疑惑,寻着机会便给谢峦枝使眼色,谢峦枝全然没有察觉的样子。
无法,周宜满腹心思跟着自家姐姐坐在戏院,耐着心思看了两场戏。
突然,谢峦枝放下手中的茶杯,面色僵硬和尴尬,她异常的举动引起了身旁人的注意,周宜和春草都看向她。
“姑娘,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春草问。
谢峦枝招招手示意春草离得近一些,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突然来红了,癸水来了,衣裙似乎是已经污了。”她的语气十分尴尬。
春草吓一跳,“姑娘的日子不是还没到——”
“我也不知,或许是上次流放路上身子受了累。”谢峦枝说,“我今天穿的浅色衣裳,若这样起身出门怕要被人笑死,你赶紧坐车回府替我取一身衣服来,我在这里换了再走。”
谢峦枝的命令短促,显得十分着急,春草也不由为她生出关切,笃定地说:“姑娘莫急,我现在就回府取衣裳,很快就回,你就在这儿坐着等我,不会有人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