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他自然是知道身后是何人。
“阿野。”
喻商枝脱掉仅剩的外衣,顺势坐到了床边,又一个翻身,将身后人拽到怀里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黑暗中,温野菜像只小狗,把脑袋拱进喻商枝的怀里。
下一秒,喻商枝确信自己闻到了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
温野菜还在微醺的状态中,熄灯后他就开始犯困,本以为早就该睡着了,可辗转反侧,竟是等到了喻商枝回来。
“你去村长家吃酒,我也有点馋,便把家里剩下的找出来喝了两盅。”
温野菜抬起手比划,“没多少。”
喻商枝看出他还是有点醉了,把那只乱动的手压了下来。
两人贴得很近,呼吸发烫,相互纠缠。
温野菜黏在喻商枝身上,问道:“你这么晚才回来,一直在陪村长和那个老郎中吃饭么?”
喻商枝便将同陶南吕之间的对话,以及他就是山上木屋中住过的那个人这几件事,跟温野菜讲明,最后也没忘了说自己得了一套金针。
温野菜听完只觉得巧合太多,“陶老前辈说得对,这就是你们之间的缘分,偏偏咱们上山的时候下了雨,去了那间木屋,看见了他漏掉没烧的纸。”
喻商枝点了点头,抱紧了自家夫郎。
“我本想请陶老前辈来给三伢诊脉,他却推拒了。”
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,温野菜却道:“按理说他来都来了,这点小事对他而言,应当是举手之劳,他不会是觉得本事不如你,索性不必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