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商枝忍不住垂眸看向温野菜,几乎怀疑这哥儿刚刚在许家听墙角了。
温野菜一双醉眼朦胧着,低低地笑了。
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同样的话喻商枝是张不开口的,但温野菜就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来,而且语气笃定。
在其心里,喻商枝恐怕就是举世最优秀的郎中。
这令心头像是被狗尾巴草挠了一下,情不自禁地贴了贴温野菜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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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哥儿回抱住他的脖颈,唇瓣轻轻地落上来。
也许是因为这一夜两人都喝了点酒,适可而止,不到醉死的程度,却又可以为某些事稍微添一点火。
堆在床边的衣服不小心被蹬到了地上,无人理会。
……
昨晚一家人都没睡踏实,天亮了后没一个人起来。
晚些时候喻商枝从屋里出来,进灶房煮了个粥和四个鸡蛋。
等到温二妞和温三伢都醒了,一大两小吃完了早食,温野菜还在睡。
温三伢有些担忧地问喻商枝,“喻大哥,大哥是不是病了?”
喻商枝给他夹了一筷子腌黄瓜,“你大哥没事,就是昨天睡得晚些,早食我给他留出来了,一会儿送进去。”
三人撤了吃饭的小桌,温二妞去后院牵牛、赶鸭子,又问喻商枝能不能带着三伢一起去。
“可以出去转转,但去水塘边要带着大旺,两刻钟就回来,伏天太热了,中暑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