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逼着谢授衣同意,南宫牧可以拜入蓬莱宗。
谢授衣自然知道他好师妹用了如此狠辣的一招,微微抬眸,唇边微笑不改,只是说出的话只有他与芈渡能听清。
远远看去,就好像两人只是在低声商讨要事,并无异样。
谢授衣低声轻笑道:“我若是真铁石心肠,不肯将其收入蓬莱宗,你当如何?你真要南宫牧在我面前爬到死,至此背一个草菅人命的名号吗?”
芈渡听了这话,心下便放下许多忐忑,随即微微抬起下巴,眯起眼睛笑:“我知道师兄人好,心疼那孩子也心疼我,断不会让我在被背后受人非议的。”
她虽是赌局的胜者,话里话外却显然是在讨好谢授衣。
后者扬起嘴角,像是心情不错,又像是对其讨好性的话语很受用。
谢授衣往前一步,俯身贴到芈渡耳边,近乎是轻声细语道:“这次,可以就先这么过去。但若是接下来,他或柳成霜有一人胆敢背叛蓬莱宗,做出干扰秩序之事那么,所有原书角色,我一个都不会留。”
说罢,他停顿一下,妥协性地点头:“让他起来罢。”
芈渡闻言立即上前一步,就好像已经等了很久似的,单手就把南宫牧给抱了起来。
这孩子轻得有点让人意外,被抱起时还软绵绵地挣扎着,似乎要挣脱芈渡的怀抱,继续往前爬。
“好了,南宫牧,你已经很努力了,”芈渡小声在他耳边说,“好孩子,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南宫牧此刻已然听不清芈渡在说什么了。
他微弱地动了动手脚,下意识感觉自己似乎得到了褒奖,脑子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骤然松垮下来。
这弦一松,疲惫感顿时接踵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