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歇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盛婳见他一副默认的姿态,心中起了点戏瘾,佯怒道:
“既然你这么看不起你的礼物,为什么还要将它送给我?”
她嘴一撇,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似的:
“原来在你心里也是这么看不起我的……”
“不是!”
祁歇慌了,原本自弃的情绪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连忙拽住了盛婳的衣袖,苍白地辩解道:
“我没有……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准备一件更好的礼物。”
闷葫芦一下子吐出这么多字,不容易啊。
盛婳心里偷笑,怕把人逼急了,这才舒缓了神色,好听的话张口就来:
“这就是我今天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
闻言,祁歇的耳尖染上羞赧的绯意。
“你啊,”盛婳的口吻似无奈似包容:
“知道我为什么总是鼓励你、夸奖你么?”
祁歇顿了一顿,摇摇头。
一个原因是,盛婳上辈子受到太多的贬低和冷待了,她比谁都清楚一句肯定、一句关心对一颗尝过世态炎凉的心有多大的治愈作用。
但这个原因她不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