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皇帝烦乱之下没能立即领会盛鸿祯深意,贺牗用眼神环顾四周示意,轻声提醒,“陛下,只要咱们捂的紧,顾七会好好地活着。”
尾音落在“活着”二字上,霎时点醒了隔雾观花的赵献。外面的雨有下大的趋势,他的心情却明朗起来。
最麻烦的顾七暂且解决了,杜介同盛鸿祯已有起身离开的心思,贺牗雷打不动坐着,突然道:“陛下,臣有要事。”
赵献的龙臀欲起不起,委委屈屈又坐下,“说罢。”
杜介和盛鸿祯也停了动作,露出探究神色。
贺牗板着脸揣着袖子又说:“臣要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什么意思就差摆在明面上。
刚踏出延和殿,杜介嘀咕这个御史中丞贺牗有什么要事非要赶人,就连盛相也未能听上两句。
“盛相,杜尚书稍等片刻。”
一个生的白净的小太监撑伞疾步而来,空出来的胳膊上搭着件披风,临近了才喘着气传话,“劳烦二位大人在偏殿稍坐片刻,等贺中丞出来了,陛下会派马车相送。”
官员的宅邸大多都是聚集在一片,下了常朝总有那么几个同路。现下小雨变中雨不说,下的没个停的势头,就算撑伞也必然会湿了鞋袜。
说罢,小太监把披风替杜尚书披上,和善笑了笑,“陛下忧心大人病体,特赐披风一件。还望大人注意身子。”
杜介握着搭在背上的披风心情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