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…”陈雁行起身要追,背后却传出一声质问。

“瑞王殿下,您不会真爱上他了吧?”

陈雁行猛地顿住脚步,他回头,眸色复杂看向亭子仅剩的一人:“怎么个事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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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凉亭,魏飞梁直接回了书房。

东行等了许久,见到他立刻迎上来:“爷,您要的书小的给您放桌上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魏飞梁应了一声,随手拾起一本翻开。

视线落在第一行字上,他忽然又抬眸看向东行:“魏燃也该回来了吧?”

东行思索一番,笑道:“哪儿啊,算算时间。距离三公子归家应该还要一个月呢。”

“不。”魏飞梁笃定道:“应该就这两日,你收拾一下,给我亲爱的三弟准备间屋子。”

东行虽然迷惑,但还是老实应道:“是,那小的这就下去准备。”

“等等。”魏飞梁笑了一下,笑意却未达眼底,他道:“离着瑞王殿下近一点,另外找人在那边守着,别让魏燃惹出乱子。”

“是。”东行等了一会儿,确定主子这回是真的吩咐完了才揣着一肚子迷惑退下。

魏飞梁将目光落到翻开的书页上。

【世有奇,人不常遇。但闻奇事夫叹,怪哉乐哉。遂酒醉闲时记之,供看客一乐。

其一闻:吕氏子溺湖复生,判若两人,举言皆异。不辩父,不认母,闭室谢客,寻自缢未果。大哭,形神若疯。同年,邻村王氏幼子于同地溺湖得救,复醒,竟言己亡。

闻人大惑,问之何意。王氏子答曰:“吾本吕氏,年初游湖不甚溺亡,魂困幽湖,不得逃。却见一异魂附亡身,得复生。然时也命也,吾本该认命,奈何异魂不善父不养母,于家室不宁,吾心难安。适逢王氏幼子溺湖魂散,吾得幸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