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益渠嗤笑道:“开蒙?自重逢来本座尚未考教你功课,你倒好,居然开始收起徒弟来了?”
“那可别啊师尊,”余东羿讨好地亲了亲江益渠的脸颊,“闹着玩而已,徒儿惯来惫懒,您可饶我一遭。”
江益渠神识一扫便知余东羿的修为尚且还停滞在元婴初期,不由忧心道:“修为不够,你小心寿数难绵,届时人顷刻间便老了……”
“好了师尊,”余东羿亲昵地打断他,“徒儿自有分寸,但只求您一件事。”
江益渠道:“说。”
余东羿道:“还请师尊每隔几日便让小狐狸来见我一次,徒儿保证只管教他读书习字、身法剑形,绝不碰他一根手指头。”
凭白将与爱人相处的时间分一部分出来,江益渠讥讽道:“这对本座有何好处?”
余东羿笑了,暗含深意道:“您不是想为我……吗?”
床榻之间二人总有些不可言说的私密事。余东羿堂堂一介渣男做尽恶事无数,过往能在无数厉害前任那里完好无损、片叶不沾身,全凭了他在榻上的一身好本事。
有什么事是落了帘子不能解决的?
同源出自一魂,小狐狸和师尊其实都有咬人的癖好,只是余东羿先前老觉得师尊冰清玉洁、高高在上,这般是折辱了他,故总不肯让师尊和狐狸占据主动。
只是今日不同往日,要在师尊面前折旋过去,护住小狐狸,少不得余某人牺牲一遭,先前他只情愿让师尊将咬字合起来对付他,便已然落了一身梅花点儿似的牙印,何况今日得把咬字拆开。
静谧一室内,炉香袅袅,怜霜尊面朝余慎缓身蹲下,手指用力扣住他的大腿前侧,扶稳身形,而后颔首。
余东羿则又是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:“嘶。”
刺痛,是小狐狸又咬了他一口。
那脚腕想必已经血淋淋的了,余东羿庆幸buff蒙蔽了怜霜尊的嗅觉,免于小狐狸被发现在旖旎现场,又更庆幸师尊只是抽走了他的腰带扒拉开衣裳,不曾将褶裤一剥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