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被狐狸咬,一边被师尊咬,两人都牙尖嘴利,两人都骄矜任性,当真是惊险刺激。
只是为了以后能常相见,今日要委屈小狐狸一遭了。
这么一想,余东羿一边摁住了师尊的后脑勺一边仰头,将那酥麻的疼痛感全掩饰作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荒唐模样。
怜霜尊掐着余慎的大腿前侧,五指紧握用力,陷进紧实的皮肉里,他仰头望见男人性|感而流畅的下颚线,那里已然附上一层薄汗——
这是只有他江益渠能见到的一景。
思索间,怜霜尊埋头垂眸,恶意似的更用劲折|辱他,双膝的膝盖骨在不知不觉中贴上了冰凉的地面,由蹲起转为跪下。
一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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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隔几日,小狐狸果真气呼呼地跟余东羿摆起了脸色。
“你竟然那样……那样,”殷幼虽化为人性却独独留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在外,大白尾巴一摇一摆,甩得毛绒控满心荡|漾,“当着我的面也就算了,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?”
余东羿无奈笑道:“我答应过师尊不碰你,总不能食言而肥不是?”
殷幼霎时满脸绝望地道:“那你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肯与我做那起子事了?”
他前段时间那样心急火燎地要扑到余郎身边,就跟闻了肉味的饥饿豺狼一样,到头来不就是图的这一口吗?
现在余郎不肯与他亲香了,那他大费周折还有何用。
余东羿耸肩道:“或许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