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漂亮的凤眼微微瞪圆了。

越明初的喉咙动了动,再次尝试开口:“我是来……”

秋玉疏“啧”了一声,对他竖起大拇指,眼中满是赞叹:“没看出来啊小呆子!表面一本正经,暗地里心眼也不少啊。”

越明初怔住,面色中浮现一丝茫然。

秋玉疏一边说,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膝盖,冲越明初眨眨眼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戴这玩意儿了。”

其他弟子大惊失色,纷纷懊恼道: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

越明初用余光扫视了一圈祠堂罚跪的人,欲言又止。

他顿了顿,慢吞吞地将护膝戴好,跪在蒲团上,眼皮下垂,目光游离。

秋玉疏见越明初似乎情绪有些许低落,歪了歪头,安慰他:“没事,做人脸皮厚一点,祠堂跪多了,也就那样。”

越明初“哦”了一声。

一炷香过后,悠扬的钟声响起,该上第二节 讲学了。

越明初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。

秋玉疏看向他,眼底露出艳羡之色:“哎?你只用跪一炷香啊?”

果然是个好孩子,看来没犯什么大错,没有惹怒宣如霜。

越明初匆忙“嗯”了一声,向祠堂外走去。他的脚步急促而平稳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秋玉疏瞥了一眼他的背影,“啧啧”两声:“护膝都不解下来就跑了,听学可真是积极。”

那一边,将将走出祠堂,越明初就脚步放缓,叹了一口气,脸上浮现一丝懊恼无措。

走到听学的厅堂门口,他看见越枝枝伸长脖子东张西望,想装作视而不见。

越枝枝看见越明初两手空空地回来了,蹦跶上前,十分欣喜道:“兄长!把东西送出去啦?”

越明初窘迫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