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没送出去?那护膝在哪呢?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越枝枝又失望,又疑惑,连珠炮似的发问。
越明初沉默几息,这才才想起他忘了把护膝解下来。
他弯下腰去解护膝,
“啊!这护膝为何在你的膝盖上啊!”越枝枝不解。
越明初直起身,将护膝收好,憋了一会儿,这才闷闷道:“……我也跪了一会儿。”
越枝枝:……
她无语望天,重重一拍自己的额头:“你可真行!捣鼓了大半夜,没送出去,自己还莫名其妙跪了祠堂。气死我了你!”
越明初无奈道:“我感觉送礼不大行,她也不缺什么。”
连护膝都有。
越枝枝挠了挠头,愁苦道:“那可怎么办啊?”
越明初径自跨过越枝枝,走入厅堂:“先听学。”
越枝枝跟在他身后,哀叹连连,疯狂摇头,恨铁不成钢:“真是,要被你气死了。皇帝不急太监急!”
34章
次日清晨,秋玉疏跪满了十二个时辰,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她也没有闲着,在识海内将怅然剑术练了成千上百遍;对于剑招的使用,愈发纯熟。
就是有点饿。
跪祠堂时,是不允许进食的。
秋玉疏摁着咕咕叫的肚子,发愁去哪里找吃的。这么早,食堂没开,自己也不会做饭。
她十分自然地想到了越明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