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天汉猛地砸了茶杯,瓷片四溅,竟然被他深厚的内力化为了齑粉。
他低头看了看束缚着自己四肢的锁链和穿透了琵琶骨的铁锁,忽地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凄冷可怖,令人毛骨悚然。
池韶司回到寝屋的时候,叶则已经梳洗完毕,正坐在窗前的桌案边翻阅书卷。
他仅着了白色的亵衣、亵裤,外面罩着一领狐裘披风。
如斯静谧美好的画面稍稍安抚了池韶司焦躁的心情,他正等着叶则对自己嘘寒问暖。
可没想到看见池韶司回来,叶则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,便复又低下头去看书了。
池韶司:“……”
他清了清嗓子,见叶则还是没有任何反应,不由恼怒得几步上前去夺了他手中的书卷。
叶则无语地抬起头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――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?
“这本书很好看吗?”池韶司疾言厉色地问道:“比我还重要吗?”
“……你又在乱吃什么飞醋啊?”叶则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他伸出手催促道:“快把书还给我,还有几页就看完了。”
池韶司将书卷随手一扔,弯身将他一抱而起,无意间瞥到他光・裸的双脚,“你怎么又光着脚丫子?”
不等叶则回答,他嘴角就露出促狭的笑容,“阿则,你是不是故意的?每次都要我抱着你回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