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,你还知道其他线索吗?”穆珩阳试图从池天汉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叶昙渊之子的消息,毕竟天下之大,仅凭着这么点线索很难找到一个失踪多年的人。

池天汉想起了叶则的面容,喃喃说道:“他和他的父母应该很像……”

他的眼神有一瞬的恍惚,随即面色更加阴沉了几分,又一次下了逐客令,“好了,你们滚吧。”

穆珩阳撇了撇嘴,与上官雪相携离开了地下宫殿,循着来路返回。

宫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,池天汉望向殿门之外,悠悠然地说道:“阿司,既然来了,就进来坐坐罢。”

门外悄无声息,似乎是他多疑了。

池天汉轻笑一声,淡淡道:“你的龟息是我教的,我现在虽然大不如前,可也能察觉得到你的呼吸方才紊乱了一下。”

四周依然静悄悄的,落针可闻。

池天汉继续说道:“叶昙渊的儿子,的确继承了他出色的剑道天赋,也继承了他和江素瑶绝好的容貌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沉重的殿门被一道劲风推开。

池韶司俊美的面庞半掩在黑暗中,显出了几分阴鸷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他语气冰冷,一双幽黑的眼眸漠然地看着坐在桌前的白衣男子。

池天汉笑道: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忠告……阿司,千万别让他知道你是他的仇人之子啊。再深的爱情,都敌不过血缘亲情。”

池韶司握紧了拳,沉声道:“不劳你操心了。”

说罢,转身便走。

池天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。他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茶,轻啜一口。

茶水冰冷,寒彻肺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