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按着任意的肩膀,让任意转了个身子,面对着他。
任意不愿让江弦看到他羞赧的神色,眼神闪躲着,无意之间扫到了江弦的裤头,于是他的脸更红了。
“江弦,够了,今天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然而江弦就像是完全忽视了任意的话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“乖,反手抓着这个镜框,脚抵好。面向我,身体呈c字型。然后,就着这个姿势,拉伸几下胳膊。”
任意只能照做,他面颊滚烫,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,是他想多了吗?他对着江弦做这些开肩动作怎么这么奇怪?
“第四个动作,开肩开胸腰。来,先跪下。”
任意一跪下,就不得不面对着他方才偷看的地方,脑子中某些大澡堂的回忆又不争气地涌上来。
算不上多美好的回忆,他咽了一口唾沫,想象到那场景,只觉得喉腔隐隐作痛。
“仰着头,双手反旋过去,紧抓脚后跟。”
听见江弦的指令,任意下意识就做出了反应,他一仰头,就撞入江弦晦涩不明的眼神中。
江弦以这个绝对掌控的角度俯视着任意,只觉得心痒。
面前这个人真是,乖的让人想
江弦:“基本动作也做完了,接下来我来帮你做个彻底的全身舒缓。”
任意和江弦在舞室待了有一会儿,直到穿着节目组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在外敲门,江弦才把门打开。
“你们怎么还锁门呢?跟拍摄影师都还在外面呢!导演下次你们练舞的时候,别关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