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知道内部消息,这两位上面都是有人的,他自然是不敢招惹,此刻也只是适当提醒一下。
“知道的。”
江弦扶着任意,表现得很自然,与平常无异。任意埋着头,看不见表情,只是走路时下意识扶着腰。
工作人员:“任意怎么了?是跳舞受伤了吗?”
江弦:“没事,刚才我帮任意做了一些小按摩。他不经常做,不太适应,这是正常的。”
任意微微抬头,瞪了江弦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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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玺的电话每天晚上十点就会打过来,几乎是雷打不动的。任意缩在楼梯间的阴影处,再次听到段玺的声音时,还有些恍惚。
虽说都是陆临渊的灵魂碎片,可是他就是有负罪感,觉得自己背叛了段玺。
这也不怪他啊,只能说江弦太坏了
“宝宝,怎么不说话了?今天下午我看节目直播的时候,你都没怎么出镜我们打个视频吧,我想看看你。”
任意刚想回话,就被拥进了某个人的怀中。
他吓得低呼了一声,伴随那人的亲近,他的皮肤也泛滥起痒意。
任意手中的手机差点没拿稳,余光看向身后,直到看到熟悉的鞋尖,才知道背后的人是江弦。
“宝宝,怎么了?你在干嘛?”
段玺带着关切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出,江弦挨得近,这下听见了,什么也没说,只勾着任意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