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钰宁头上插的簪子着实有点多了,摇摇头都怕伤着站在身边的人,只好随意取了几支下来。
“主子您怎么又取下来了,昭仁宫今天会很热闹,还有几位新晋的娘娘也会去,您打扮的这样素净,平白让其他人小瞧了您。”映月把取下来的簪子拿在手上,也不拿回内房里去。
秋风闻言细细瞧了瞧,说:“娘娘这样确实素净了些,不过美人未必以颜色动人。在奴婢看来,娘娘作何模样,都是最好的!”
顾钰宁心里受用,赞赏的目光看着秋风,夸道:“秋风近来差事做的不错,甚合我意。”
采月笑着把映月拉到一边,点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昨儿主子还夸你,今儿又犯糊涂了,主子是什么身份,他们又是什么身份,过分的看重反倒显得露怯,况且主子什么时候这么打扮过,也忒露财了!”
顾钰宁听得眉开眼笑,想起自己小库房里面的东西,为自己小富婆的身份感到高兴。
你一眼我一语的堵的映月没话说,映月仔细一想他们说的也有道理,想通了也笑嘻嘻的上前帮忙挑选衣服。
昭仁宫
顾钰宁踩着点到的,给皇后请安之后,便坐在自己位置上,不经意间看了新来的几位娘娘。
顾钰宁如今不比刚来那会,胆子也大了些,她接连踩了几个雷区,最后都惊无险,况且自己怎么说也都是“老人”了,没道理这时候胆怯。
只要一换季,大皇子就容易受伤寒,这时候淑妃往往衣不解带的忙着照料,差不多折腾了半个月,总算是恢复了,淑妃这才有机会出来透透气,和姐妹们说会话。
“小孩子须得jīng细着养,大皇子天真活泼,本不该拘着,但为了这些孩子好,该管还是要管的,自古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皇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