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站起福身,“娘娘说的是,臣妾记着了。”
皇后眼睛环视下面,看到顾钰宁的时候,平静道:“宁妃近来伺候皇上的时间多,怎么也不见有好消息?”
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顾钰宁身上,特别是新晋的那几位娘娘,目光带着示好也有着探究,但是顾钰宁知道,事情不是像表面那样简单。
离开座,走到中间,规矩的行礼,让人跳不出一丝的毛病。
“让娘娘为臣妾费心,是做臣妾的不是,臣妾当竭尽所能,为皇上开枝散叶,才不负皇上和皇后的恩泽!”
皇后点头,笑着让她回坐上,说自家姐妹不必鞠礼,顾钰宁称是之后便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似乎前段时候,皇后和宁妃什么都没发生过,大家都还是老样子,不过却没有人敢轻易的触福元宫的霉头,那些更风酸过暗暗怼过顾钰宁的人,也都夹紧了尾巴做人。
“嫔妾没有各位娘娘的好福气,皇上也甚少去嫔妾那里坐,上回得见皇上,还是离开福元宫的时候,只远远地瞧见一次。”说话的是益州萧知府的掌上明珠,也是如今的萧淑仪。
淑妃忍不住看了眼说话大胆的新人,模样倒是长得标致,就是这话一说出来不知会得罪多少人。
她打量下周围,果然大家看宁妃的眼神都有些妒意,只可惜不敢放在明面上。
抬头看向皇后,眼见她不动声色的挑拨,不用猜也知道之前在福元宫没讨着什么好,还差点在皇上面前失了面子,为了这事肯定还记恨着宁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