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大家很快就能见面,住在这红墙绿瓦里的人,只要还喘口气,就有碰面的机会,何况她还有宁妃的名号。这一年下来,自己也算在这宫里彻底出了名,想要被忽视也不容易。

太后回了慈宁宫,底下的宫妃又有点蠢蠢欲动,只是人都到了慈宁宫门口,就被皇后的人挡了回来,那些人只好灰溜溜的回去。太后回宫后,皇后是正儿八经的皇上的妻子、太后的儿媳妇,他们这些人算得了什么。

顾钰宁随队伍去了一回,被赶出来之后就再也没去过,只每天动手抄写佛经给太后祈福,打算最后将抄好的佛经送去慈宁宫。

秋风打来一盆热水,绞湿了帕子搭在顾钰宁的手腕上,隔着帕子细细的揉搓。

顾钰宁的手顿时好受了些,舒服道:“再烫点也无妨,这样一敷一揉的倒解了手腕酸痛的苦。”

秋风心疼道:“万万不可,主子现在的手腕酸痛察觉不出,要是这水再烫点,非得脱一层皮不可,就是现在手腕这处,都敷的有些红了,这事可不能听主子的!”

顾钰宁哼哼两声,无奈地点了点头,心想自己平时若不偷懒,每日勤练习,今天也不必下这番狠功夫,手腕备受折磨。

屋里有脚步声走来,还以为是映月拿通筋活血的药回来,秋风回头一看,没收住手劲,顾钰宁疼的叫了一声。

启延快步走来,将那帕子拿开,瞧着手腕通红的一处,看了眼顾钰宁,什么话也没说,只将手里的药放在桌上便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
秋风想要去追,想到自己的身份,又生生的止住了,映月这时候急步走了进来。

秋风:“映月,你脸上怎的呢?还有这衣服?”

映月顾不上秋风的问话,赶紧向娘娘跪着请罪,“主子,奴婢去取药,碰上昭仁宫的宫女迎面走来,奴婢记得清清的,他们故意撞向奴婢,将汤药都洒在了奴婢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