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嬷嬷将佛经装进了木匣里,笑着回道:“主子猜的不错,外面传的可玄乎,只怕奴婢用哪只手打的映月都被传的栩栩如生。”

太后:“原不想这么早来,只是一个两个都这样bī哀家,倒显的哀家有多对不住他们一样。”

常嬷嬷:“他们在这个位置上,多有身不由己,主子看开些,您回来也有回来的好,山上是清静,但如何比得过咱们待了一辈子的慈宁宫?”

太后:“宁妃是孝顺老实的孩子,这么几年自己学起来了倒惹人喜欢。”

“当初宁妃进宫,也是主子首肯的,自然是好的,如今皇上也愿意亲近后宫,只盼着他们为皇家开枝散叶。”

太后笑了笑,没说话。

顾钰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太后那里赏了东西下来,心里多少有了安慰,太后并不是会跟他们这个小喽喽计较的人。

那天也实属误会,人家常嬷嬷什么都还没说,这实心眼的映月生怕自己给她找麻烦,一并把事情担下来了。

别人还没朝她甩耳光,她自己倒先打上了。

说起来她很羞愧,归根结底是她的无能。所以她拼命示好,总算得了明示,也不枉费她熬了几个通宵写这拗口生涩的佛经。

房间里弥漫一丝药味,不由得让她想起了皇上,她猜了大半天也没猜出他到底怎么了,难道是在旧情人那里碰壁了?

还是青梅竹马给他甩脸色看?

顾钰宁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个“新人”了。

第48章 各自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