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尹舟:“你看,她没事。”
玉异在大悲之中回过神来,经历了彻痛,稍微得一点缓机便觉得云开雾散,好了过来,也顾不得自己刚才是不是被骗,流下两行欣慰的泪水,生死之外全成了小事。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向尹舟叮嘱道:“出宫后你就当没来过,提防着韩绍,能不见他就别见。”她担心玉异老实而被韩绍探出些什么来,又道,“带上家人到别地游玩游玩,先别回来。别问为什么。”
玉异愣愣点头:“民妇谨记。”
俩人本是在演戏,没想真把太医传来了,就顺便给晋珩看了看。
太医把了脉后,询问道:“娘娘都有什么症状,几天了?”
晋珩皱着眉头,还是难受。“疲惫,想吐,嗜睡,提不起jīng神。三四天了。”
太医:“娘娘胸口可有胀痛?”
晋珩点点头。
太医拱手笑道:“娘娘是有喜了。”
晋珩连忙从chuáng上坐起来,又将手伸出来道:“你再仔细瞧瞧。”
太医又细细把脉,问道:“娘娘月事多久没来了?”
晋珩不知道,自打变成向尹舟就没有过,摇摇头。
太医:“有一段时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