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
幸而是伤了背,要是伤了脸该哭死多少少女。

向尹舟小站了一会儿,就让娄明明扶着回了寝房。她因有伤,不宜奔波劳累,所以还未启程回京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她叹道,“仿佛昨天才得知厘驹来犯的消息。”

娄明明附和道:“可不是,这一晃眼,半年都过去了。”

向尹舟:“我身负重伤的消息应该传到宫里了吧?。”

娄明明:“驿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,自然是到了。”

向尹舟又执起笔来,写了封家信,道已经大愈,无性命之忧。

蓬生麻中不扶自直,她承认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,更明理、更懂事、更顾家。即便晋珩不回她也无妨,她回信是作为人子和丈夫的本分,让太后和内人心安罢。

向尹舟写完信jiāo代出去,叫来讲书先生给她解读四书五经。晋珩笑她没文化,她接受了,现在恶补也来得及。

转眼到了六月,怙京战后事宜已处理妥当,太子也启程回都。

向尹舟的伤口已经愈合,但还是受不得路上的颠簸,为不拖累行程,便让大部分人马先走,自己由三千名jīng兵守护,走在后头。

傍晚,日落西山,天空一片瓦蓝。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就地扎了营。

用过晚饭后,太子的帐子便熄了灯,人早早的睡了。帐外围有三圈侍卫,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

许应宗不知在途经哪个村子时拐走了个美人儿,白天同骑一马,晚上同眠一帐,你侬我侬的酸得人牙疼,好在是凯旋,众将士还沉静在战胜的喜悦中,所以不予计较。但军队有军队的模样,向尹舟令那美人儿以纱蒙面,像娄明明一样穿着,不得太有女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