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许应宗手挽着美人儿出大营。看营的油腻侍卫猥琐地笑道:“许大人这会子又去做甚好事?”
许应宗:“夜色这么好,当然是陪美人赏月去。唉?你gān嘛加个‘又’字?”
侍卫一副过来人的模样:“年轻人我懂的。去吧。”
“你呀你!”许应宗笑着,正要离开。
太子帐内突然传出一声尖叫:“有刺客!殿下!”
三人连忙回头,只见一只黑色的影子在灯笼下一晃而过,然后隐于夜色中。娄明明破帐而出,紧追那刺客而去。
许应宗忙喊道:“你们还愣什么,还不去追!”
围在太子帐外的五百名士兵一动不动,不听指挥。远处的士兵反应过来时再追已迟,娄明明及黑衣人早已无影无踪,不知往哪个方向去,只得分散搜寻。
许应宗双手捧头,惊恐道:“完了完了,出事了!”跑过去一探究竟,那些士兵竟都中了毒,不能说也不能动,成了一根根木桩!
——“太子丧了!”
冲进帐里的太医发出一声悲鸣,苍老的声音中浸透着无限凄凉。“飞来横祸啊,殿下!呜呜呜!”
将士们一听,心里凉了一截。
木桩终于张口说话了,哭道:“那会子我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,还以为是娄良娣在弄胭脂水粉,紧接着我们就不能动弹,想叫也叫不出声音。而后我看到一个黑衣人利索地钻进了帐中,就听见娄良娣呼救,我想冲进去却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