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尹舟听罢宽了心,也道不明自己为何会因为这种理由而宽心。“陛下放心,我睡在屏外的塌上。”
晋珩:“chuáng宽还是蹋宽,由他一个小孩睡大的地方、大人反而睡窄的地方?”
向尹舟:“chuáng榻硬。”
晋珩:“那就把他扔地上。” !?
说的好像地面是软的一样。难道如传言所述,不是亲生的?
“哪有让太子睡地上、让下人睡chuáng上的理。”
晋珩:“常言道:穷养儿,富养女(母)。”
好像很有道理,她无可反驳:“知道了。”然后把灯熄灭,故意发出一些声响,表示自己真的有把晋然扔到地上。
只见晋珩还停留了片刻,才离开。
次日向尹舟醒来时,身上盖着那张小毯子,而晋然又不见了。跟晋然一起住的这几个月,她的生物钟生生被扮了回来。她洗漱完毕,化好了妆,悄悄下了楼,看今天有什么新闻。
那头晋然从书房里出来,手里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纸,jiāo给正在窗外不知在做什么的晋珩。“父皇,你看我写得好不好?”
晋珩停下手中的活,检查晋然的字,其实也就马马虎虎瞄了一眼,却假装专心致志,嗯来嗯去。“比以前大有长进,若想写得更好,就把‘横’倾斜一点。做人跟写字未必要中规中矩,俏皮些才不会显得木讷。”
“好。”晋然笑着吐了吐舌头,又跑回书房去。
徐来打着哈欠,不修边幅地挠着咯吱窝痒痒,从后院出来。看见晋珩在刮墙,立马清醒了几分,扯开嗓子道:“做什么做什么?昨个没烧够,今天还来折腾我的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