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珩没理他,继续刮自己的。徐来见自己被无视,越发生气,挽起袖子要上去打人。他昨天放肆过一次,没见怎么着,今天他还敢。
晋珩余光瞥见徐来冲过来,握紧手中的刮刀,准备给他一击。
向尹舟忙下楼,拦住徐来,赔笑道:“当家的怎么了,大清早的什么恼得你不慡了。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!”
徐来:“你看他那个横样。还敢刮!”
晋珩瞬间变得谦和:“我为昨天的鲁莽向大当家赔不是,所以亲自修缮这扇窗户。这片烧焦了,我把焦木刮下来,再将好的粘合上去。看,新的窗叶我已经雕刻好了,也不知合不合它原来的图案。”
原本的窗叶上刻有成双成对的蝶,是不离不弃、天作之合之意。晋珩新雕琢的内容对了七八成,且jīng巧细腻,别有一番心意。
徐来消了火气,对晋珩的技艺赞不绝口,不把自己当外人,“原来你还有这功夫,也给我雕一个我的雕像吧。”
晋珩款款点头:“好。”
向尹舟近看晋珩,眼前一亮,呆了。他今天穿成书生模样,文质彬彬,显得年轻白净,像个十八岁还带着稚气的少年,有着这个年龄当有的阳光、正气、勇敢……惹得她这个年近三十的老阿姨看着就喜欢。
“肉身!”徐来突然惊叫起来。
向尹舟吓了一跳:“大当家怎么了?”
徐来撅起兰花指嫌弃地指着她:“你流鼻血了!”
向尹舟下意识摸了摸,当真黏了一手血。
晋珩忙扔下刮刀,身上没有帕子,即用衣袖给向尹舟擦掉。向尹舟流的更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