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辰远抽出周cháo生口里的抹布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不过,你给本王识相点,别扯些有的没的,大家都很忙,也别都làng费时间了。”

周cháo生啐了一口,“宣王可真是节俭,这堵嘴布一看便知道是低贱料子,塞了我满嘴的毛。以后王爷还是用好一点的,别失了身份。”

季辰闵挂着笑容:“那还真是多谢周员外的提醒了。只不过是突然把你抓来,太匆忙了,随手就捡了一个丫头用的抹布,能顶得上用就够了。不过,周员外可别介意,我记着那丫头好像是清理茅房的,也不知道这抹布她是用来做什么的,就是那丫头上茅房用的也有可能。”

闻言,周cháo生的面色又青又白,张文轩更是受不了,肌肤上翻起密密麻麻的jī皮疙瘩,直接一阵gān呕。

“哎哟,”季辰闵说,“怎么又扯远了。周员外有什么想说的,就说出来吧。”

周cháo生看着季辰闵:“能有什么,只是走私了些波斯的贵重香料。这种事情,海监门就能处理,何苦劳烦王爷大驾。”

季辰闵扣住周cháo生脖子上被绕了两圈的麻绳:“是走私,但只是波斯的香料吗?你以为,本王为什么要亲自来审你?那个戴着帷帽的人究竟是谁!”

“他?”周cháo生不以为然,“他不过就是个水客,帮忙带些香料,也没什么不对吧。走私是犯法,海监门要如何处置,我都悉听尊便。可王爷这样没证没据的,就把我抓到密室里来严刑拷打,于法也不符吧。”

季辰闵手中收紧了那麻绳,周cháo生感觉一阵窒息:“周员外那么急着要去海监门投案自首,不会是在海监门有路子吧?那周员外可真是神通广大啊,一个小小商人,在赤泽城竟也能只手遮天,那赤泽城城主,该不是你爹吧?”

“你……”周cháo生瞪着季辰闵,发出沙哑的声音,“我比那赤泽城城主陆章还长几岁,难不成他上一辈子就有了我?陆章管理赤泽城有问题,你不去查他,光折腾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