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辰闵: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,整个九溪城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你到底卖了鸦片给多少人了?你这么做,也不怕生孩子没屁.眼吗?”

“鸦片!什么鸦片!”张文轩惊愕道,“不是普通提神的海娜香吗?什么时候变成鸦片了!”

“哦哟,你啊,”季辰闵装做不可思议的样子,“你竟也把他们都蒙在了鼓里,可当真是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实实在在的jian商啊。难怪要捡了沉霜姑娘,该不是,夫人也没有屁.眼吧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,”周cháo生气得要炸毛,面色又青又紫。

“宣王殿下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鸦片啊!都是他,我和huáng文才在jì院喝花酒喝得好好的。他莫名其妙的就带着沉霜姑娘过来搭讪,还不停地说什么海娜香,说那香不仅能提神醒脑,还能让人飘飘欲仙,更还能延长时间。他说得天花乱坠的,可我们真的不知道是鸦片啊,只当是和那些依兰香相似的之类助欢香。”张文轩哭天抢地的,“万一被我爹知道我吸鸦片,我真的不用活了。你个周cháo生,呸呸呸!活该你生孩子没屁.眼,活该你夫人把屁.眼给了外面的骚汉子!”

季辰闵没有理会张文轩的控诉,转而又说:“不过,本王倒有一事一直想不通。你那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?”

周cháo生yīn沉着脸,简直是想封住张文轩哇哇乱叫的嘴,“什么波斯猫?”

“林佑,”季辰闵唤来林佑。

林佑把风jī抱了过去。

“这些波斯猫到底怎么回事,你把它转移给九溪城的迪亚不说,怎么全是这种鬼样子?你喂了这些猫鸦片吗?”季辰闵将风jī领到周cháo生面前,风jī惊恐地不住地扑腾,险些要在周cháo生脸上划上几道痕子。

周cháo生脸色微微有异,“这有什么?只是有部分波斯猫乘船来有些晕船,到这还水土不服,才导致这种样子。那个客人愿意买这种死恹恹的猫,我就低价转手给那什么迪亚,也省得我处理。这又有什么不妥,再说我那猫可不是走私进来的,海关都留了档的。”

风jī突然猛地要发作,一下就从季辰闵手中窜了出去。风jī撞到周cháo生脸上,周cháo生腾不出手来阻挡,还未反应过来,就听见周cháo生撕心裂肺的一声巨喊,“啊——”。

张文轩肉痛地看着周cháo生,双腿紧紧闭拢,“你,你的蛋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