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瀚一愕,一肚子的求情话被金光瑶三言两语堵了回去。
他当然清楚金光瑶不是真心为蓝崇妻儿着想,但不能否认金光瑶说得有道理,若蓝崇通聂之事在家族内部传开,蓝崇的妻儿可能会忍受不住流言蜚语自戕,这是蓝瀚不愿意看见的。
金光瑶继续说:“所以,最好的处理办法,就是在整个丑闻扩散之前,杀死蓝崇,这样蓝崇能维持住体面,姑苏蓝氏也能维持住体面,对双方都好。”
蓝瀚的耳根子不比蓝涣硬多少,闻言缓缓点头,委婉投了赞成票。
蓝曦臣没有动身,金光瑶知道他在想什么,又推了他一把,瓮声瓮气道:“快去!不要让我成为你的包袱!”
蓝曦臣这才对蓝瀚伸出手,蓝瀚不忍闭上眼,把避尘给了蓝曦臣。
金凌见蓝涣腰间空空,问:“泽芜君,你的朔月呢?”
“朔月在蓝湛那里。”回答他的是魏婴。
魏婴半截身子已在密道中,对蓝曦臣道:“我去帮蓝湛守大门。”
蓝涣丢给魏婴一管信号烟花:“我去搜寻蓝崇,你们需要增援就放信号。”
魏婴收好信号,对蓝曦臣比了个“好”,没入地道中不见了。
蓝曦臣也破窗而出,追杀蓝崇去了。
金凌恍然大悟。
难怪蓝崇和蓝卓敢露面,因为他们确定蓝曦臣正在前线与聂家作战,而事实上,出现在云深不知处大门的并非蓝曦臣本人,而是蓝忘机。
蓝忘机本就与蓝曦臣一模一样,只要变了眸色,足可以假乱真。
蓝崇带来的刺客逐渐落在下风,仅剩下残余的几个被围在中间,局势已经分明。
金凌放下了悬着的心,盯着密道口,见这洞口四壁平整,还贴着防潮的青砖,显然不是为了设这个局临时修砌的,啧啧道:“姑苏蓝氏也修密道?”
金光瑶狡黠一笑:“当年重建云深不知处时,我怂恿他修的。”
金凌嘴一撅,不悦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对蓝家比对金家尽心尽力多了?听说那时候你隔几天就跑一次姑苏,大家都怀疑你在姑苏偷养了外室。”
“什么?还有这种闲言碎语?”金光瑶竟真的有些心虚,他摸摸鼻子,靠柱坐下,干笑辩解:“我只是怕以后蓝家坐大了,未雨绸缪趁机刺探姑苏蓝氏的虚实。”
“哦。”金凌敷衍着信了,“我合理怀疑你把金库里的钱都挪到蓝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