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他?周峻纬这辈子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,他也有脸说这句话。
“您还是少关心他吧,”她冷笑道,“你别接近他,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。先生,我弟弟到底怎么您了?劳烦你几年来念念不忘啊。”眼镜王蛇看都没看她,“啧”了一声,良久才开口道:“……你目光短浅,什么都不懂。”王鸥把茶杯放回桌上,也不恼:“我是不太懂,但他姐姐是我又不是你,我该懂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在他这个上司面前,王鸥偶尔也有如此出言不逊,眼镜王蛇习以为常。他本就瞧不上这些随时可以被自己捏死的人,但王鸥聪明,一队聪明,他现在动不了他们,只能继续“合作”。多年前王鸥就警告过他,周峻纬可不是什么称手的兵器,如今看来,被磨尽希望的人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,万一一炸就是惊天动地。他在思考,眼神落在桌上,王鸥没法判断他到底是在看通讯器还是手枪。
“好吧,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等电话。”王鸥一怔:“电话?”眼镜王蛇抬眼,唇角勾出一点高深莫测的笑意:“只希望不要是你弟弟的,不然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。”王鸥正要说什么,眼镜王蛇忽然又收了笑容,一脸正色地注视着她。
“唐先生,不是我的人杀的。”
02
周峻纬睁开眼睛的时候,最先看到的是半蹲在地上的郭文韬。他微微仰着脸,闭着眼睛,长长的眼睫毛频率不稳地颤动着。蒲熠星手上拿着一块湿毛巾,拭擦着他脸上的污渍。他的动作不敢太大,束手束脚的,还算温柔,应该是怕吵醒了周峻纬。
“耳朵后面还有一块儿黑的。”
郭文韬听到声音,猛地睁开眼:“峻纬?……醒了?”蒲熠星感觉右边肩头一轻,转过头去看时周峻纬已经打着哈欠坐直了身子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嗓子疼吗?”蒲熠星皱着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把毛巾往郭文韬怀里一丢,抬手招呼齐思钧,“齐思钧!去医疗组借个人过来给你弟弟检查一下!——”“行了行了,没事,我就想问一下那个陈……”周峻纬站起身来活动僵硬的关节,这才发现蒲熠星的另一边肩膀还睡着唐九洲。
蒲熠星抬手的动作让那个黑乎乎的小脑袋往下掉了掉,被他伸手稳稳地按了回去。唐九洲眉心紧皱,偶有几声咳嗽,没醒。周峻纬微笑,双手插在口袋里绕了过去,这才发现他头上别着一个发卡。一看就是幼女用的,是一朵漂亮的紫色小花。
“这啥啊?他最近这啥奇怪人设?”周峻纬忍俊不禁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发卡。郭文韬一手叉着腰,一手擦着耳后残留的污渍,很快把脸擦得和从前一样洁白如玉。他边笑边摇头,压低声音道:“小姑娘送的,他的小粉丝吧。”“他还有粉丝?”周峻纬似乎很喜欢那些小姑娘的东西,一会儿摸摸发卡,一会儿摸摸唐九洲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