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怪的是它的树叶,夏日里叶子已经长开,却比初春的新芽颜色更浅,几近纯白,隐隐透出绯色,远看就如一树繁花。
难怪叫雪叶山庄。我不禁奇道:“这是什么树?竟从未见过。”
他回道:“这种树我也只在这边山里见到,不知其名。听姑妈婶娘她们叫它作七月白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不由转头望了望四周,只见周围山坡上也长满了这种白叶树,难怪每次我往外头看都只见白花花的一片。
“七月白?何以叫这名字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抬头望着树梢,我从下往上看不见他表情,声音也有了一点恍惚,“最多到明年七月,这满树叶子就会变白全落了。”
“为何要到明年七月?今年不会吗?难道年年还不同?”现在才刚六月而已。
他低下头来:“有些树就是两年一开花的,这个大概也是如此吧。”
我有些失望:“那真是可惜了。夏日落叶,叶白如雪,必是一番奇景,竟无缘得见。”
“秋姑娘若是想看,可以等明年。”
他也许本是无心,说出来才觉得此话有异,面色微赧。我也止不住心中异样,低下头避开他目光。
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,只闻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气氛反而更加尴尬。我清清嗓子,试图转开话题:“听说……”
“昨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