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我们切磋切磋!”
“这里?”猜不透珲春的心思,青帝没有松开环着徐长歌的手。
几个莲步闪过,青帝发觉珲春已经忘却了徐长歌手中的药书。
“莫要在书斋打闹……”
眼看着珲春的手已摸到了自己的衣角,青帝揽着徐长歌一闪,带徐长歌躲开了珲春的手。
珲春正欲再追,徐长歌那厢却生出了变故。
跟着青帝的动作转身,徐长歌垂在腰间的手划出一道流畅弧度。待指尖滑到高点,徐长歌手间一颤,堪堪将珲春宝贝的药典从书斋的轩窗处抛出。
见药典被扔出窗外,珲春顿时转身追到窗前,朝外张望。
知晓珲春将药典看得集中,青帝忙带着徐长歌追到轩窗前。
站到轩窗前,青帝踮起脚,下意识往楼下瞧。
这一瞧,青帝暗道不好。
绮罗怎么会端着水盆往书斋走呢?
“绮罗!”
徐长歌也看到了绮罗。
担心药典受损坏了青帝的医途,徐长歌趴在轩窗的边沿上,冲绮罗呼喊道:“快!接住那本书!”
书?书斋外的绮罗闻声仰头查探,恰好看到了伸出轩窗的三个脑袋。
长歌是让她接住空中掉下来的书吗?
绮罗保持着仰头的动作张望,瞧好看到一个书样的物件。
这里!
预估好书籍的落点,绮罗飞身用木盆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书。
看着木盆中的清水渐渐被墨色晕染,绮罗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。
待珲春跑到她跟前伸手去捞盆中的书,绮罗确信自己做错了事。
……
“小姐。”望着在珲春之后出现的徐长歌,绮罗有些愧疚。
她奉命接过很多东西,像今日这样的过错却还是第一次。
“无妨。”
徐长歌应绮罗一声,快步走到珲春身侧。
“抱歉。”徐长歌开口。
回应她的是珲春阴恻恻的眼神。
“你干的好事!”
珲春将“吧嗒”滴水的《药典》扔到徐长歌怀里。
徐长歌没吭声,只是怀着歉意望着珲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