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李编谈得怎么样?”将水递给于晓明,邓霆随口问道。
“别提了,”于晓明愤愤的放下杯子:“没见过这么龟毛的人,一会儿嫌音乐不好听,一会儿又嫌菜色不新鲜,我赔尽小心请他多关照关照,那老不死的立马给我打官腔,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畅谈到构建和谐社会,操,真想一个桌子给他掀过去!”
“啧,这样的极品以后少打交道。”邓霆拍拍于晓明,安慰道。
“他可是副总编辑,能不打交道么,”于晓明斜眼:“赶明儿个包个大红包给他送去,我就不信拿不下他。”
邓霆叹口气:“宝贝,你有没有想过,把精力用一点到业务上,你稿子写好了,别人自然不敢轻视你。”
“怎么,觉得我卑鄙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是啊,我就是庸俗,就是势力,你那么清高的人不要来找我啊。”于晓明撇撇嘴,躲到沙发的一角生闷气。
邓霆伤脑筋的揉揉鼻梁,他并未打算责怪于晓明,但是,希望明明把心思稍微放些在脚踏实地的工作上,也没什么问题吧。
他其实能够理解于晓明,恋人的整个童年是在极端贫困的环境中度过,这直接导致了于晓明对金钱和名利的极端追逐,或许是见识过太多的黑暗面,见识过太多的正不胜邪,于晓明逐渐信奉投机取巧,暗箱操作,并且将那个作为成功的唯一砝码。
望着于晓明气鼓鼓的侧脸,邓霆妥协的走过去,算了算了,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明明,自己何必再翻那些陈词滥调。
而且,谁又能做到尽善尽美呢?
“好啦,我错了,别生气了,嗯,宝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