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子驭:“哥,这不好吧……”
吕钦河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?博人一笑啊。”
坑起好友来,总是能笑得没心没肺。吕钦河说资助还真资助了,拿了笔钱给李青宁:“要什么宣纸和笔墨你随便买!”
李青宁愣了,他只是随口说说,怎么还听得起味了?
所有事情说完后,吕钦河摇着扇子走了,边走边笑。
吕子驭已经习以为常:“他没疯,只是傻了。”
两人一同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。
☆、结为道侣
千水阁。
宋晏行拖着剑上来了,池斐正在庭前抚琴,见他来了,收好了琴起身。
宋晏行:“今天练什么?”
池斐:“不急,你先蹲上一年的马步。”
宋晏行一下子像被打了霜的花,奄奄的:“我都蹲了快半个月了。”
每次他以来,池斐就会在书案前冲茶,然后优哉游哉地看他。
说给宋晏行当老师,就给他当老师。
宋晏行就辈分问题纠结起来:“以后我到底喊你师兄,还是喊你师父?”
池斐气还没消,“随你。”以后还有你喊的。
宋晏行越来越摸不懂这个人了,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照做,把剑放在一旁,坐在了池斐身边,偷懒的心昭然若揭。
池斐也不拆穿他,静静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