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度开口,“最近没遇上什么麻烦吧?”
“什么?”
晏归荑看着他的侧脸,下颌线条分外清晰,luǒ露的一小节手臂肌肉紧实,女孩们迷他不是没有道理的,偏偏开着这样跑车的男人还分外俊美。
她扬起唇角,“遇上了。”
迟澈之蹙眉,“那群人找你麻烦了?”
“你。”
他轻笑一声,“信不信把你扔在这儿。”
晏归荑盯着他说:“是你让我上车的。”
迟澈之无言,不再说话了。
车在路边停了下来,晏归荑看着前方,就听迟澈之说:“等我给你开门?”
她抿了抿唇,道谢后拉开车门,他把伞递了过来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她再次道谢,接过伞下车。
*
包厢内一片欢声笑语,大家都是大学时期认识的朋友,有北服毕业现在做独立服装品牌的,有北影毕业带艺考学生的,央美毕业在网络上连载漫画的,这一桌人就是国内从事文创行业的年轻人现状的小小缩影。
晏归荑一边吃菜一边听朱朱笑骂别人是“艺术家”。
对他们来说,“艺术家”的嘲讽程度不亚于直接骂“傻bī”。
不管他们怎么在工作室通宵创作,怎样为工作四处碰壁,在部分亲戚眼里都是不折不扣的失败者,原因只有三个字——不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