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炀没好气地说:“他挂了,什么脾气啊,我寻思他这两个月都没出来玩,转性了?”
阿琪想了想说:“他是不是有情况啊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就上回那个搞艺术的美女,晏什么,喔,晏归荑。”
“嚯!早知道叫她啊。”
*
晏归荑上午接到贺队长的电话时,朱朱还在蒙头大睡,她熬夜做了方案,平时也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日夜颠倒,晏归荑心疼她,做好早餐放进冰箱,又用短信留了言才匆匆出门。
因为之前的事件,晏归荑和贺队长见过两次,最初接到电话她还以为是诈骗,语气不善地让对方报警号,结果真是警察。见面两次她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多次,她实在想不到这次又要问什么。
做《消退》这个展览的时候,晏归荑和政府部门打过jiāo道,公职人员一眼就能看出来,他们言行举止或多或少有些官僚气,贺队长不太一样,身上带着烟火气,可能是工作特殊,需要游走在街头巷尾,说话特别随意,多少有点痞。
晏归荑翻着手里的照片,“就是这几个人,我记忆力不错,应该没有漏掉任何细节。”
贺晙抖了抖烟灰,“迟澈之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我叫喊之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你们怀疑他?”
贺晙笑了笑,“你不用紧张。”
“没紧张,不过他跟那群人不是同伙。”
“这么肯定?”
晏归荑想了想说:“高中的时候我和他是同班同学,他这人其实……很好。”
贺晙摸了摸下巴,之前两次问话她只说了是认识的人,和迟澈之的回答一样,不过他早就查到了两人同一个高中,同一届。迟澈之不说可以理解,毕竟那小子对他没什么好感,却不明白这姑娘为什么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