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偏头看他,很是不解,“如果只是对我有兴趣,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他笑了笑,挑明她话里隐含的意思,“你以为我只是想睡你?”
她挑了挑眉,“我很无趣,也不受欢迎,自认没有什么地方能让迟总挂心。”
“妄自菲薄不像你。”
“咚咚”两声,两人看向休息室的门,迟澈之说:“进来。”
吕蓉推开门,主管站在她身后,面带歉意。她扫了眼屋内的景象,“迟总,你们……”
迟澈之说:“晏老师喝多了,我带她过来休息。”
晏归荑起身说:“休息好了。”
吕蓉点头,“好的,你消失了这么久,我担心……过来看看。”
几人一道回到包厢,有人调侃说:“晏老师,怎么去了那么久。”
晏归荑笑着摇头,“不好意思,不胜酒量。”
饭也吃得差不多了,众人正把酒言欢,聊到兴致上,没人注意到她和迟澈之间的暗流涌动,只有吕蓉心下猜疑,但也没有多言,入座后加入了旁人的谈话。
天色渐晚,人们三三两两离席,意犹未尽的人相约去第二摊。晏归荑把他们都送上车,只剩下吕蓉和迟澈之还站在路边说话。
晏归荑朝他们走来,吕蓉识趣地说:“迟总、小晏,我先走了,回见。”
目送她上了车,迟澈之说:“你怎么走?”
“回家。”
他扬了扬下巴,“上车。”
她想了想说:“就不劳烦您了。”
他笑了一声,“你添的麻烦还少?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