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这儿□□了?”
乌炀一愣,“不是吧?”
见迟澈之十分笃定,他说了声“操”,挥手道:“关了关了!”
站在点歌台旁边的人赶紧关掉音乐,大灯亮起,屋子里一派沉寂,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也分了开来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。男男女女面面相觑,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。
迟澈之冷声问:“你抽了?”
迟译挠了挠头,“刚有人递烟给我,抽了一口就扔了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?”乌炀拧眉,对在座的人说,“哪个样儿那么大敢在老子这儿□□!谁给的?”
张文旁边的女人似乎不清楚大家怎么看见新来的人都噤了声,拢了拢头发说:“炀哥,这谁啊?”
迟澈之淡漠地瞥了她一眼。张文连忙示意她不要说话,搓了搓手说:“这小帅哥不一直坐在边上吗?没见跟谁在玩啊。”
有人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
还有人说:“我们哪儿敢在炀哥的地盘乱搞啊,再说……这儿也没人碰那些个违禁的东西。”
“起来起来。”乌炀不耐烦地抬了抬手,又指向张文,“你来搜。”
在座也有阔少,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“没必要这样吧。”
“就是,这么多人抽烟,有点味儿不很正常嘛。”这话带了些狎昵的意味,话音一落边上几人就笑了起来。
迟澈之抬眸,眼神里的肃杀之气让人不禁闭嘴。
“得罪了。”张文硬着头皮上前,边赔笑边请人把兜里、包里的东西抖出来。
包厢内每个角落都检查了,没发现□□。
有人不满地说:“搞什么啊……”
乌炀脸上挂不住,问:“迟子,是不是你感觉错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