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她挥了挥手,转身走去地铁站。
车开了一小段路后忽然靠边刹车,迟澈之匆忙下车,快步往回走。
列车即将到达的提示广播响起,地铁呼啸而来,车厢里拥挤不堪,有人的脸都快要贴到玻璃门上。
车门打开,一群人下车,另一群人等不及便挤上去,晏归荑挤在队列之中,被周围的人推搡着往前走。
刹那间,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肩膀,令人透不过气的空气里闯入一道木质香气,她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温暖怀抱。
她抬起头,在他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映,这个倒映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揽着她的腰,低下头在她耳畔说,“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晏归荑后退一步,离开了他的怀抱,“喂,错过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还会有下一班。”迟澈之笑了笑,“刚才你前面还有这么多人,挤不上去的。”
天气晴好,郁郁葱葱的大树矗立在陵园中。这个时候来扫墓的人很少,门口的摊位也只有两家还开着,晏归荑买了两支白烛和一束jú花。
她知道他想问却出于教养沉默着,主动开口道:“外婆是天主教徒,所以不烧香和纸钱。肺癌去世的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我和外婆很亲近,当时快要联考了,我考得很差,觉得自己肯定要复读了,还好再差也超过了联招线,后来校考发挥得不错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迟澈之说:“为什么不画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