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过头来看她,她的眸眼依旧亮如星辰,却不再遥不可及。
她被他看得耳根发烫,垂下眼睫,哼起了曲调,“chūn风轻吻我像蛋蛋蛋蛋挞……”
他笑了起来,随着她的哼唱变换了和弦。
“……chūn风亲吻我像一个蛋蛋蛋蛋挞,万物在跳扎扎我在期待出发,我在期待出发。”
琶音收尾,她张开双手抱住了他。
他怔了怔,而后拥住了她。良久,她都伏在他怀里,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,他捧起了她的脸,却发现并没有眼泪。
“太久了,迟澈之。”她说。
“嗯,还不迟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那晚,在巴士上,我听见了。”
他原本平静的目光倏而变得炽热,qiáng忍着情绪,他说:“听见什么了?”
“听见你说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你喜欢我。”
为什么那个时候假装没听见,为什么明明知道还用锋利的言语刺痛我?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因为,他听见她说:“我也是,迟澈之,我喜欢你。”
他第一从她口中听到这四个字,真真切切的。
他喉结动了动,有些艰涩地说:“我从来……”
她勾住他的脖子,封住了话语。
我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我知道。
迟译听见琴音消失,思忖着两个成年人许是回房间了,便走了出去,他喝了一大杯热可可,撑得不行,生理问题不能再忍下去。可没想到,一走出来就看见朱朱口中的那对璧人在热吻。
三双眼睛你瞧瞧我,我瞧瞧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