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归荑先败下阵来,抚着额,只想钻到钢琴的铁排里去。
迟澈之轻咳一声,站起来,“很晚了,早点儿休息。”
迟译讪讪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迟澈之走了两步,又返回来穿上右脚的拖鞋。
晏归荑恢复了平常的神色,和迟译道别后,转身下楼。
内心涌动的情绪被这一小插曲中断,两人忽然有些不自在,不知道要在沙发上坐下,还是做些其他的。
晏归荑打破平静,说:“说了迟译在的。”
迟澈之玩笑道:“就该把这小子送回去。”
她笑了笑,“我走了,明儿还要工作。”
“葡萄。”他上前一步,又停住了,蹙着眉做楚楚可怜状,眼里都是不舍。
因那双自有神韵的桃花眼,这表情在他脸上不显得违和,反而真有些年下男孩儿的纯净感。
她有一丝心软,可很快就被狐疑盖了过去,冷淡地说:“你该不会……是在撒娇吧?”
迟澈之转过身去,“想什么呢?送你回家。”
走到地下车库,他喟叹一声,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真真儿冷情。”
她不满地眯起眼睛,“我是不是要证明一下儿自己?”
他跨上车的腿又收回来,“嗯?”
这个音节还没说全,他被她推到座椅上,头还磕到了车门框,发出声响,但她不管不顾,就要欺身上前。
迟澈之觉得好笑,又不能笑出来,只好绷着下巴,“做什么?”
晏归荑一手撑在椅背上,一手挑起他的下巴,挑眉道:“你说呢?”
一看就是在模仿浮夸的影视剧里塑造出来的霸道大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