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叫骂你?”迟澈之掰过她的脸来,背上的外套忽然被抓紧。
他回头看了看,车库里只有他的几辆车,一道人影也不着。
晏归荑回过神来,把视线从后视镜上挪开,说:“让我坐到旁边去。”
他手撑在椅背上,单腿支撑这身体,保持这个姿势许久也有些累,便侧身让她坐到了副驾上。
迟澈之倾身给她系上安全带,看出她神色不对,说:“你不舒服。”
“晚上跟着王鹤他们吃的素食,我吃得少,可能现在有点低血糖。”她没有说谎,只是隐去了别的因由。
他无意识地用食指敲了敲方向盘,以惯用的平淡又戏谑的语气说:“为了素食不肯和我一起吃饭,是不是后悔了?”
她抬眉:“哦?那我现在补偿你。”
“其实我订了餐厅,还准备了礼物。”
她笑了笑,“烛光晚餐?迟澈之,你不是吧。”
他瞥了她一眼,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发笑,“现在还来得及。”
“可以吃些甜食,如果还有店开着的话。”
这个时间还开着的甜品店几乎没有,她只是随口一说,他却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。
她瞧见他通话页面上的备注名,前缀写着餐厅的名字——一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法餐,她只在杂志上看过介绍。她说:“这个时间已经打烊了,不会为了你还开店吧?”
他轻笑一声,将车驶了出去。
餐厅空间宽阔,装潢别具一格,从长廊的落地玻璃窗望出去能看见一片松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