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丁在口腔中融化,他说:“甜吗?”
“甜。”
“葡萄喂我吃更甜。”
本来这句话就令人羞耻,他偏偏还说“葡萄”而不说“你”,晏归荑手上一顿,耳根发烫好似熟透。
她害羞、尴尬、紧张……所有因他而起的情绪都令他愉悦,她以往在他面前总是很冷静,好像只有冷漠和嘲讽两种表情的仿生人,他很喜欢她现在这些生动的模样,这样会让他觉得离她很近,让他很开心,也很放松。
侍者上了两杯特调的气泡饮料。她喝了一口,转移话题说:“这是你的创意?”
“是我的心情。”他接着解释说,“分开之后我很生气,也很迷茫,不知道到底是我错了,还是你不对。其实哪有什么对错,那个时候太小,不懂得。”
这是酸涩。
“知道你回来了,又不知道该不该找你,八年不短。”
苦味。
他笑了笑,“现在很好。”
她吃了一口布丁,甜腻到她说不出话。
年少不知爱恨,他们错过彼此,兜兜转转,又终于回到对方身边。
她搁下勺子,认真地说:“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,不是吗?”
他扬起嘴角,“嗯。”
两人分食完甜品,迟澈之说:“现在还低血糖?”
晏归荑答:“好了。”
他摇了摇铃,候在远处的侍者会意,对着耳麦说了一句,不一会儿,一人推着小车来到桌边。
她看了眼推车上的用红色丝带系着的大盒子,挑眉道:“真的有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