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游戏不过是翻着画册看画说出画家和画的名字,谁输了谁就拿油画刀两个人挥动油画刀,在对方身上抹上颜料。最后她浑身沾满颜料,他拉着她站到镜子面前,要她欣赏他的“作品”。
他有些兴奋,说着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问题在哪儿了!”。
她疑惑地看着镜子里的他,听见他要求她褪去衣衫。她犹豫了一会儿,脱下了衣服。
他用油画刀划过她的肌肤,划破她对他的信任。
“你的感觉不对,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“老师?”
“……这样连边缘性行为都算不上。”
她记不清具体是怎样的了,那些零碎的对话反复出现在深夜,变成梦魇,要吞噬她。
得益于李女士的开明,晏归荑得到了完整的性教育,她知道女孩感到不舒服的时候要保护自己。她想走,却被唐逊拉住,于是她用油画刀在他身上用力的划了一下,吊带背心也没拿,拾起放在门口的裙子就跑了出去。
再次鼓起勇气去唐逊的工作室,是因为她发现唐逊完成的少女系列三号,与她的那幅“垃圾”,是那么相似,更为成熟,也更唐逊。
她想问个究竟,用备用钥匙打开工作室大门,却在画室的木门前止住了脚步。她听见了不寻常的喘息声。
门轻轻掀开一丝缝隙,逆光下,两道黑影jiāo叠在一起。
视线jiāo错,女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转身就走,一路狂奔,感到荒唐又不可理喻。
日升月起,女孩的脸反复出现在晏归荑的脑海里,那张惊恐的哭泣的脸。她开始猜疑,起初不敢问,后来却无法问了——女孩和她断了联系,据说去了国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