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呢?我家陆大人岂不是要饿坏了。”她将托盘放到桌上,走到陆绎身旁,双手圈上他的脖颈,陪笑道,“现下的牛肉面,你尝尝?”
陆绎偏头看她,挑了挑眉:“今日你特地嘱咐我早些回来,就是为了让我巴巴地等你两个时辰么?”为此,他特地将本该在北镇抚司处理的案宗都带回家中处理。
今夏蹭蹭他的脸,愧疚道:“今日冬至,我本想亲自下厨包饺子给你吃,所以才让你早些回来,没想到衙门里头临时有事,就给耽搁了。你饿了吧?面条是我亲手下煮,尝尝!”
陆绎拉了她的手,将她圈入怀中,无奈笑道:“只下了一碗面,你自己不饿么?”
今夏眼睛圆溜溜,故作认真地看着他:“大人还饿着,小的怎么敢先吃。”
陆绎忍俊不禁,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,拉了她一道起身:“吩咐他们再下碗面,咱们俩一块儿吃。”
今夏跳起来到门口吩咐了一声,早就候着的小眉忙奔向灶间,不一会儿功夫,不光是牛肉面,还有专门为冬至节气备下的各色菜肴皆端上桌。旁边熏笼暖意融融,两人围坐桌边,笑语闲谈。
“对了,你那里可有好的烫伤药膏?”今夏想起今日看见牢中女囚的双手,虽然只是短短一瞥,但看得出甚是严重。
陆绎眼神微露紧张之意:“你烫伤了?”
“不是我,是牢里的一名女囚,也不知被用了什么刑,十根手指头都被严重烫伤,又无救治,溃烂得不成样子。”今夏皱起眉头,“我今日就是因为她耽搁了些功夫。你猜猜,她牵扯到哪一桩案子?”
陆绎微笑道:“能让你这么上心,定是大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