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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岂止是大案,而且还牵扯到十五年的一桩人命官司。”

“……”陆绎似乎想到了什么,问道,“这位女囚来自川蜀,刚送到三法司吧?”

今夏奇道:“这案子捅到北镇抚司了?怎得你也知晓?”

“同案的那位捕快宋越刚被送进来,我本想先审一遍,”陆绎瞥她一眼,指向桌面,“可你再三嘱咐要我早些回来,所以我只好把与他有关联的一些案宗和卷宗都带回来先看一遍。”

自知理亏,今夏陪着笑给他挟了一箸菜,又奇道:“明明是一桩案子,怎得把两个人送到两处?这案子究竟算我们六扇门的,还是算你们北镇抚司的?”她之前一直以为宋越还未押送进京,因川蜀距离京城路程遥远,从蜀地前往京师,自成都府出发,走官道,经驿站换马不换人,日行夜歇,需花费四十八日。若是急递要送往京城,换人换马,昼夜不歇,也要花费二十四日。这押送囚犯,只慢不快,便是同案囚犯,只要押送差役不同,前后差出七八日也是常有的事。

“此事是有些蹊跷。”陆绎顿了顿,“人送进来的时候,我略略看了一眼,宋越也被用了刑,而且是重刑,是拖着进来的。”

今夏吃了一惊,转而大怒:“此案明令直送三法司,下面州府居然私自用刑,还偷偷摸摸把人往北镇抚司送,真当三法司是个摆设不成?!”

这句话,一年里头陆绎大概要听十来遍,他也不接话,自顾给她盛了碗汤,然后随意问道:“对了,宋越之前曾在六扇门呆过,你可认得他?”

今夏一怔:“六扇门?”

“三年前,他先是调到六扇门,不到一个月光景,便被调到川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