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景一脸不解:“儿子回来了不是好事吗?”

村长:“闹就闹在他儿子回来这事儿上,他儿子是一夜之间突然回来的!我那老相识夜里习惯起夜,刚出卧室门,就看见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地坐在大厅里,也不点灯,差点没把他给吓死。”

韦衙内与小景皆是倒吸一口冷气,一想到村长口中的那个场景,他们只觉浑身发凉。

赵简双手抱臂思索:“但是,他儿子忽然间回到家中,有可能是因为他儿子来不及写信告知,又或者这趟回家是临时起意——无论如何,这也不能说明是清河镇闹鬼呀。”

村长望了望众人,欲言又止。

王宽立马道:“村长您尽管说,说不定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做事会有极大的帮助。”

村长脸色犯难,犹疑良久,他掐了掐拳头,深吸一口气:“我老相识儿子突然回来的确说明不了什么......但那一夜间,回到清河镇的人少说都有数十余人。”

王宽等人沉默不语,一夜之间冒出数十余人,这话倒是与陆观年提供的信息对应上了。

“而且,我那老相识说,回来的根本不是的他的儿子!相处了几日后,他有种感觉......”

赵简问:“什么感觉?”

接下来,村长的一句话,让空气瞬间凝结。

村长抿抿嘴,神色莫名惶恐了起来,声音艰涩:“他说,他总感觉这些回来的人,根本不像活人......”

不像活人,那就是说,像死人。

赵简他们全都瞪大了双眼,明明是七月盛暑,却只觉周遭袭来一阵阴恻恻的寒凉,将他们裹入了冰封三尺的地窖里。

王宽蹙眉沉思:“村长您,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?”

“他跑出来告诉我的。”

王宽眯了眯眼,注意到他的说辞:“跑?”

村长很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对,他就是跑出来的,神情很慌张,嘴唇发青脸色发白,你说他是逃难都不为过!”

薛映:“那他人呢?”

村长的眼神里此时此刻全是恐慌,身子居然不受控制地发抖了起来,脸色惨白:“死了。”

所有人惊呼: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