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衙内不满地嚷道:“王大人,我们也不能出七斋?”

王参政双手负背,嫌弃地睨了他一眼,板着一张脸说道:“不好意思,元仲辛说了,你和王宽是重点监视对象,不叫你回房待着够给面子了,识相的就好好待在七斋里,别让老夫难做。”

话音落罢,王参政转身便想走,却被赵简喊住了:“王大人,元仲辛他有没有说什么别的了?”

王参政回过头,心里掠过几丝无奈与疼惜,这群孩子才多大呀,就得被逼着去和那群混蛋打交道了。他面色软和了几分:“那箱子里装着的全是烟花,他叫你们放着来玩,别愁眉苦脸地等着他回来,放宽心吧。”

闻言,赵简三人欲哭无泪,心情更加悲凉了。

放烟花,此情此景下,他们怎么可能还有这个心情去放烟花?

元仲辛冷漠地看着眼前笑意吟吟的林邀——他没被送去官府,没被送去牢营,更没被送去禁军营地,反而被孟天阳他们押着来到了开封城门附近的一个茶馆。

林邀眸光幽冷,盯着元仲辛的视线就像是一条阴森的毒蛇,她双手支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元仲辛,我给出的条件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
元仲辛答非所问,目光瞥到林邀左手上的白布,嘲讽地笑了笑:“林邀,你的左手还好吗,半斤并非简单的狗,咬人的力度自然比普通家犬大多了,那伤口,一时之间很难好吧。”

林邀面容立刻被气得扭曲,咬牙切齿:“元仲辛,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

元仲辛不屑嗤笑:“杀我,你有这个资格?”

林邀狠狠剜着元仲辛: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可别忘了,如今的你可是腹背受敌,大宋皇帝要推你出来当背锅的,况且你还身中半生死,一直留在大宋,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“但是,跟我们回大夏就不一样了,你不仅会得到半生死的解药,安然无恙,还会受到我们阴兵阁的重用,还有,只要你坐上了回大夏的马车,秘阁里所有中了半生死的人会立刻得到解药,你的朋友一样可以安然无事。”

“元仲辛,这个该如何去选,无需我手把手教你吧?”

元仲辛抬眸,视线莫名越过林邀,望向站在她身后的一众手下,但也仅仅只有一瞬,他的视线重回到林邀身上,漠然开口:“你说你有解药,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?”

林邀挑眉,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瓷瓶,一白一灰,手轻轻一挥,秦刀便走上前来:“白瓶里装的是半生死,灰瓶里装的是解药——秦刀,给元公子示范一下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