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又传他几招功夫封口。再带着他一道偷州儿做的东西吃,没想到,这小鬼,一边吃得开心,一边还笑话他。胤祯笑,这样偷鸡摸狗的日子,过着过着,也让他过上了瘾。
可没几日,蔡氏竟也知道了。
老老实实地向蔡氏“招”了全部,硬着头皮,只说被娘子赶出来,蔡氏竟笑笑地答应帮他。
可这日,却见到州儿把白马拴在马车上。她是会赶马车的,胤祯心一滞,她终是想要离开他了吗?
悄没声息地飞跃翠屏山上叠叠连连的黑色瓦檐,跟着马车一路到城关镇,没想到蔡氏祖孙也在马车上,州儿跟着蔡氏祖孙买了好些红纸包扎的年货,淡淡的脸上,竟漾开了难得的笑意。
胤祯一瞬就看的呆了,眼看着她跟着鹅童就要消失在人潮里,他刚想追,蔡氏却止住他:“急什么,她还能逃了不成?”
胤祯不得,只有耐着性子等。岁末的集市上,各种小商小贩沿街叫卖,远处的戏台上,大头插戴、白球扎头的白衣女旦双剑舞一段生生死死,唱一阙“断桥未断我寸肠断,一片深情付东流 ……”那许仙听了那法海禅师的话,心下甚惊,暗暗用雄黄和着酒,让白娘子饮下……近处茶楼里,左边那说书的说道:“那茅山道士对书生说那枕边人实则是个妖精,需要书生为她戴上那能簪住她魂魄的簪子……”胤祯突然自笑,州儿会不会也是妖精?如果要把她留在身边,是不是便要寻到她的弱点,簪了她的魂,封了她的心,锁了她一辈子?只是他定不会让她被什么茅山道士收了去。就在这时,鹅童却拉着他跑,竟说她有危险。
他真见到了那个“茅山道士”,竟是九哥。胤祯脸色变冷,九哥几次想要州儿的命,他是知道的。
而九哥也在这时看到了他,他点着朱砂的脸阴魅一笑,竟当着他的面,吻上州儿的唇。
胤祯以为依着州儿的性子,定不会毫无挣扎,可她竟哀伤地看着九哥。
……“州儿,你难道不知道,这眼神,充满爱意么?”……
难道,只有他向她索取的时候,她的眼神才会清冷到淡漠么?
伤恸、愤怒瞬间占满胤祯的胸腔,捏住她的手臂,让她面对他,可她竟还是一句解释也没有!胤祯苦笑,果然,他在她心里,什么也不是。
本来,他还请教过蔡氏,只求千方百计地留她在身边,此刻竟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可笑。
而她竟还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地说:“是不是饿了……”
“够了!”他一瞬站起,他看够了她的冷淡,甩袖就要离开,而她却在他面前,宽衣解带!